京都赋所见中国古代都城空间模式Spatial Patterns of Ancient Chinese Capitals as Reflected in Rhapsodies on Capital Cities
郭璐,武廷海
摘要(Abstract):
中国古代都城空间形态具有一定的共同模式。文章利用京都赋开展都城空间模式研究,采用建构与实证相结合的历史研究方法:首先,基于对传世京都赋的考释比对,建构都城空间模式理论模型;其次,选取西汉长安、东汉洛阳、隋唐长安、明清北京为典型实例,综合考古资料与历史文献,验证修正理想模型;最终,揭示基于京都赋的中国古代都城空间模式——“畿-郊-城”层层嵌套、中心明确的空间整体,基于此可获得对古代“都城”概念的新认识。
关键词(KeyWords): 都城;空间模式;京都赋;多层次
基金项目(Foundation): 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中国古代城市规划文献整理与研究”(23&ZD256)资助
作者(Author): 郭璐,武廷海
参考文献(Referenc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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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统一王朝和政权的都城有:秦都(咸阳)、西汉都(栎阳、长安)、新都(长安)、东汉都(雒阳、长安、许)、晋都(洛阳、长安、建康)、隋都(长安、大兴、洛阳)、唐都(长安、洛阳)、宋都(开封、杭州、福州)、元都(和林、上都、大都、中都)、明都(中都-凤阳、南京、北京)、清都(兴京、沈阳-盛京、北京-京师)。详参:史念海.中国古都和文化[M].北京:中华书局,1998. (2)典型研究有:杨宽《中国古代都城制度史研究》(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3),安德鲁·博伊德《公元前1500年到公元1911年的中国建筑与城镇规划》(BOYD A.Chinese architecture and town planning 1500 B.C-A.D.1911[M].Chicago: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1962),夏南悉《中国帝都规划》(STEINHARDT N S.Chinese imperial city planning[M].Honolulu:University of Hawaii Press,1990)等。 (3)典型研究为傅熹年《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建筑群布局及建筑设计方法研究》(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2001)。 (4)典型研究有:贺业钜《考工记营国制度研究》(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85),《中国古代城市规划史》(北京:中国建筑工业出版社,1996),德国学者申茨的著作《幻方》事实上也遵循此理路(SCHINZ A.The magic square:cities in ancient China[M].Stuttgart:Axel Menges,1996)。 (5)此处的函谷关应为秦所设函谷关,在今河南省灵宝市北15千米处的王垛村;后文张衡《东京赋》所述函谷关为汉武帝时期迁建,位于今河南省新安县东;唐时的函谷关为三国时所建,位于灵宝市东北20千米处,距离秦关不远。 (6)调令关位于陕西省旬邑县与甘肃省正宁县交界的调令关南大古山梁上。[国家文物局秦直道研究课题组,张在明,张永超,等.旬邑县秦直道遗址考察报告[J].文博,2006(3):75-78.] (7)详参史念海《关中的历史军事地理》。(史念海.河山集4[M].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1991.) (8)九阿,即九曲阪。《水经·洛水篇》:“又东北出散关南,注云,洛水东迳九曲南,其地十里,有阪九曲。”《中国历史地名辞典》载:“在今河南宜阳县北。《左传·昭公二十三年》:单子从阪道伐尹。”(复旦大学历史地理研究所《中国历史地名辞典》编委会编.中国历史地名辞典[M].南昌:江西教育出版社,1986:37.) (9)《东京赋》载:“东门于旋”,薛综注:“谓东有旋门,在成皋西南十数里。阪形周屈,故曰于旋”。[(梁)萧统编.(唐)李善注.文选上[M].长沙:岳麓书社,2002:71.]旋门关在今河南荥阳市汜水镇西一带。 (10)《后汉书·孝灵帝纪》载,中平元年(184)三月戊申,“以河南尹何进为大将军,将兵屯都亭。置八关都尉官”。李贤注曰:“都亭在洛阳。八关谓函谷、广城、伊阙、大谷、轘辕、旋门、小平津、孟津也。” (11)李庾《西都赋》谓“两关”,应指函谷关与散关。古人认为二关之间为关中。《史记》卷八《高祖本纪》注引《三辅旧事》:“西以散关为界,东以函谷为界,二关之中谓之关中。”(史记第2册[M].北京:中华书局,1959:356.) (12)《唐六典·司门郎中》:“凡关二十有六,而为上、中、下之差。京城四面关有驿道者为上关。上关六:京兆府蓝田关,华州潼关,同州蒲津关,岐州散关,陇州大震关,原州陇山关。余关有驿道及四面关无驿道者为中关。京兆府子午、骆谷、库谷,同州龙门,会州会宁,原州木峡,石州孟门,岚州合河,雅州邛崃,彭州蚕崖,安西铁门,兴州兴城、渭津。他皆为下关焉。下关七:凉州甘亭、百牢,河州凤林,利州石门,延州永和,绵州松岭,龙州涪水。” (13)《日下旧闻考》卷五《形胜》引《职方图考》:“京师扆山带海,有金汤之固。真定以北,至于永平,关口不下百十,而居庸、紫荆、山海、喜峰口、古北口、黄花镇险阨尤著。”(于敏中.日下旧闻考[M].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1:83.) (14)分别是甘泉宫、棠梨宫、步寿宫、梁山宫、池阳宫、栎阳宫、集灵宫、龙渊宫、兰池宫、黄山宫、长门宫、昭台宫、宜春宫、长杨宫、五柞宫、望仙宫、萯阳宫、太乙宫、鼎湖宫、葡萄宫、神光宫、扶荔宫、茧观、磃氏馆、涿沐观、阳禄观、观象观、益延寿观、步高宫、年宫、建章宫、荣宫。详参:何清谷.关中秦十宫觅踪[J].陕西师大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1988(2):65-73;郑洪春,姚生民.汉甘泉宫遗址调查[J].人文杂志,1980(1):79-80;陕西发现秦汉祋祤宫遗址[J].中国新闻,1993(13047);乾县发现两处秦代大型建筑遗址[J].文博,1988(3):30;三原发现汉代行宫池阳宫遗址[M]//中国史学会《中国历史学年鉴》编辑部.中国历史学年鉴1990.北京:生活·读书·新知三联书店,1990:372;中国社会科学院考古研究所栎阳发掘队.秦汉栎阳城遗址的勘察和试掘[J].考古学报,1985(3);刘庆柱.《谈秦兰池宫地理位置等问题》几点质疑[J].人文杂志,1981(2):97-99;陕西省文物局.陕西文物古迹大观·三陕西省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巡礼[M].西安:三秦出版社,2006:28-29. (15)根据《帝王世纪》记载,光武帝原陵“东南去洛阳十五里”,明帝显节陵“西北去洛阳三十七里”,章帝敬陵“去洛阳三十九里”,和帝慎陵“去洛阳四十一里”,殇帝康陵“去洛阳四十八里”,安帝恭陵“去洛阳十五里”,顺帝宪陵“去洛阳十五里”,冲帝怀陵“西北去洛阳十五里”,质帝静陵“去洛阳三十二里”,桓帝宣陵“去洛阳三十里”,灵帝文陵“在洛阳西北二十里”。详参:钱国祥.东汉洛阳帝陵的布局与归属辨析[J].中原文物,2019(1):57-62. (16)《东汉会要》记载:“鸿池,桓帝开,在雒阳东二十里。”《水经注·谷水注》引杨佺期《洛阳记》:“洛阳城西三十五里有千金堰,堰上有谷水坞。” (17)根据《后汉书》等文献的记载,上林苑在洛阳城西,毗邻函谷关,广成苑在城东南的伊川谷地,南至广成关。东汉马融《广成颂》载:“揆厥灵囿,营于南郊。” (18)五畤在雍,即今凤翔县附近,具体位置有争议。详参:后晓荣,陈晓飞.秦汉雍五畤地望新探[J].秦文化论丛,2003:252-260. (19)分别是庆善宫、龙跃宫、永安宫、玉华宫、翠微宫、华清宫、金城宫、万全宫、游龙宫、望春宫、长春宫、兴德宫、凤泉宫、九成宫、太平宫、琼岳宫、金城宫、神台宫。详参:《新唐书》卷三七《地理志一》,《元和郡县志》卷二《关内道二》,《唐会要》卷三〇《诸宫》,《长安志》。 (20)分别是高祖献陵、太宗昭陵、高宗乾陵、中宗定陵、睿宗桥陵、玄宗泰陵、肃宗建陵、代宗元陵、德宗崇陵、顺宗丰陵、宪宗景陵、穆宗光陵、敬宗庄陵、文宗章陵、武宗端陵、宣宗贞陵、懿宗建陵、僖宗靖陵。 (21)《长安客话》是当前仅存的几种明代北京地方文献之一。详参:蒋一葵.长安客话[M].北京:北京古籍出版社,1982:45-88. (22)《后汉书·礼仪志》注引蔡质《汉仪》曰:“德阳殿周旋容万人。陛高二丈,皆文石作坛。激沼水于殿下。画屋朱梁,玉阶金柱。……天子正旦节,会朝百僚于此。” (23)东汉洛阳的考古复原目前尚无定论,曹植《毁鄄城故殿令》载:“故夷朱雀而树阊阖,平德阳而建泰极”,曹魏在东汉洛阳的基础上,夷平朱雀门建造宫城正门阊阖门,拆毁德阳殿修造正殿太极殿,考古也在相应位置发现东汉遗迹。 (24)据《吕氏春秋·悔过》:“以车不过百里,以人不过三十里”;据《唐六典·尚书户部》:“马日七十里,步及驴五十里,车三十里”。